白晷是我

我的十七岁葬在这里。

在某人墓前的讲话

并不是文。……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该给他们一个什么故事。我脑袋里一直盘旋着很多事,很多很多。但没有一个是适合他们的。于是今天我在纸上写: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他告诉我他们永远不会结束,但我结束了。他们的十五岁,他们的十六岁,他们的十七岁,他们的十八岁,他们的十九岁,他们的二十岁,他们的二十一岁,他们的二十二岁;由谁弥补,由谁圆满,由谁书写,不是对我而言了。
…以后(也许)会写一点自我的东西但不一定(也许是一定不)会发,就是说大概死在这个时间点。所以…呃,…贱命一条取关身心舒畅,祝你们身体健康阖家欢乐,祝他们成双成对无限美德。

我很好,我在LOFTER
稍微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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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博客:@左格啊。@AlSiP/铝硅磷@伊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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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欠佳,学业欠佳。停更。

夏娃与蛇

※文段。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这两个人是人间祸害,是从十八层阿鼻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中原中也被上帝安了个残忍又温柔的心,映了血的眸子暗沉浓郁,下手毫不留情,末了夜晚心脏又阵阵撕裂的痛。但是他从地狱归回人间,这报应是该来的。是他自己好死不死选择了这条刀尖上的活儿,他活该的;是他偏要在黑手党里保存可笑的良知,他活该的。

中也你啊,就是偷尝了禁果的夏娃,被上帝从天界放逐,回不去啦!太宰治最喜欢这样说。中原中也冷哼一声,不置可否。他仍下不知道第多少个烟头,接着又点上一支。那火花衬着中原的眼美的惊心动魄。那你呢,太宰治?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我啊。

太宰治半眯起藏匿丑恶的眼睛笑说,我就是那条诱惑了夏娃...

文字这种东西就是难过,非常难过,往死里的难过,不可逆转的难过。所以每个写文章的人都是孤独的,是孤独的难过。

你该回家啦

※短小如旧

那天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出了个任务。

这任务本简单的很,根据情报,只要暗杀那个沉浸在温柔乡的敌方首领即可。

可当两人乔装打扮潜入夜总会正准备溜入二楼时,那些纵情酒色的男人女人突然改头换面眼露凶光,黑黝黝的枪口不断闪耀火光,伴随血液飞溅。

情报有误。太宰治利用吧台藏身,毫无疑问,侦查组内部出了奸细。他沉着脸给不远处的中原示意休要恋战。联系总部的通讯器在方才的混乱中也已丢失。现在的状况可谓是孤立无援。

中也,我们可能会死啦。

好容易从会场逃出,太宰治拍着中原的肩膀笑。中原啐了一声说太宰治你嘴里能不能吐出点好的?那天正下着雪,太宰治的身上腿上还中了几弹,中原扶着他,一瘸一拐跟老了...

※假装这周的更。
※真·忙。我爱学习。因为比赛。

当太宰又一次满身女人香的回来时,中原正靠在床边点燃第十三根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予尼古丁充足的时间让它蔓延进四肢百骸,白色烟雾翻腾着咆哮着印在中原骨髓。太宰看着中原,眸子里亮晶晶地,溢满了他和中原污秽肮脏的前半生。他乖乖凑上去向中原讨一个吻,而中原也就给他了。两唇相触间,中原闭上眼睛,而太宰倒了下去。

愿君长寿

※偷偷摸摸更一发。写完这篇我就不熬夜了。

我写了很多次回忆,那些回忆无一不在我的笔下变得凄冷而苍白。而此时我决定写一个准备带入坟墓的回忆,也只有这个回忆使我的笔鲜活起来。

很久以前我去往南方,那边正值秋季,寒澈的江水泛着银灰色的水波,整一番江南秋色就点缀在以白灰蓝黑为底色的淡墨烟雨中。江南最不缺的便是河,那河水衬得物也水灵,人也水灵,长而直的辫子便已是姑娘身上的重彩了。

是时我投身于一家小旅馆,那是江南中唯一一个挂着红圆灯笼的地。外砌淡蓝发灰的砖,从里头飘出烈得使人发愁的袅袅酒香,上头的木匾用毛笔大大的龙飞凤舞着“客舍”二字,下笔遒劲而有力,字体狂傲又不羁,然收锋处似藏又露。那浓墨沿着木...

既生厌

@左格啊。

接下来我们要讲的是一个少女的故事。

这个少女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女。没有怪异的事情在她的周围发生。这个少女这一年升入了高中。尽管长大了一岁,爱咬舌头的毛病却没改掉。在上学的第一天她结识了一位友人,是个大高个儿。那个大高个儿老是喜欢讲有趣的事,把大家都逗笑,她也跟着笑。后来她厌倦了,她想:真是无聊。但她全然未曾考虑自己也是个无聊之人。再后来她们疏远了。大高个儿觉得困惑又难过,但她不说。表面上一切照旧,然其内部已分崩离析了。

啊呀,并不是什么有趣的故事对吗?不过还是勉强讲个后续吧。后来这位少女还是爱咬舌头。她的认知扩大,她开始在路上思考,她开始想世界多可怕啊,世界多无聊啊。死亡多...

他的眼里藏着飞鸟

※这周的更。胡言乱语,完毕。 @左格啊。

某个日子我从黑暗中醒来,窗外是四分五裂的灰蒙蒙的天,我的身体浸泡在蓝玫瑰花瓣之间,拨开她们便能窥见其下暗红沉郁却流动着的血液。那或许是我的血,她的血,或他的血。我用毛巾擦干血液,血珠破碎勾勒妖冶。熟悉的绷带缠上身体,我穿上衣服出了门。

外边是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小酒馆和没有脸的人。这是哪儿啊,我想。然后我走进去,尽管我的精神抵抗,但我仍走了进去。这是哪儿啊?我想,然后那些没有脸的人招呼着我。

“这是哪儿啊?”我问着。

“这是世界啊!”有人这么回答。

啊,这是世界啊。我笑出了声,想起来这就是世界呀,是世界的真实,是世界的实质,是我所厌恶的,想...

他说中也呀中也

※提前发。补偿一下上周没写。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在任务中失手了。

他们在野林子里乱窜。一脚踏下去也不论深浅皆不敢做停留,耳畔犹存身后追杀之声。太宰治被中原拉着,身上不知被树枝挂上多少血痕。

太宰治说:“中也,你的手在抖,你在害怕吗?”

中原怒声:“闭嘴。”

随即中原脚下一滑,连带着太宰双双跌进洞里。

中原把太宰的头抱在怀里,然后又松开。太宰借着月光看到中原汗水血水泥水混合着的完全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脸,只有那双眼睛里盛着的蓝玫瑰还傲然绽放。

太宰很想吻他,但忍住了。

中原见太宰一直瞅着自己,被他看得烦了,眉头一皱刚要发火,就听太宰可怜巴巴地叫他:“中也。”

太宰停顿了一下。他想说:...

我的灵魂死在了佛罗伦萨

※擅自一发我流双黑。自我感觉ooc爆棚
※太宰治对佛罗伦萨的执念来源于我本人,是放大后的爱。
※对青森的同上。中太中
※熬夜赶制,有错别字,就假装看不见,假装没有。有我也不会改的。笑容更加缺德.jpg

一.

太宰治醒来的时候,中原中也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太宰治吃着煎鸡蛋,喝了几口甜度恰到好处的甜牛奶,扯了纸巾擦擦嘴,自如地低下头与正在穿上外套的中原交换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随后他拿出口袋里的火车票递给面前人,说中也,我们暂时分开一下吧。

二.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是一对恋人。
中原是被打磨地极好的一块玉,湛蓝的眼睛仿佛氤氲着安哥拉河的雾气,他永远在除了与太宰治一起的任何时间冷静自持且温润如君子。太宰治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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