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晷

爱人左格。我很爱他。

他的眼里藏着飞鸟

※这周的更。胡言乱语,完毕。 @左格啊。

某个日子我从黑暗中醒来,窗外是四分五裂的灰蒙蒙的天,我的身体浸泡在蓝玫瑰花瓣之间,拨开她们便能窥见其下暗红沉郁却流动着的血液。那或许是我的血,她的血,或他的血。我用毛巾擦干血液,血珠破碎勾勒妖冶。熟悉的绷带缠上身体,我穿上衣服出了门。

外边是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小酒馆和没有脸的人。这是哪儿啊,我想。然后我走进去,尽管我的精神抵抗,但我仍走了进去。这是哪儿啊?我想,然后那些没有脸的人招呼着我。

“这是哪儿啊?”我问着。

“这是世界啊!”有人这么回答。

啊,这是世界啊。我笑出了声,想起来这就是世界呀,是世界的真实,是世界的实质,是我所厌恶的,想...

一位自杀者的告白

※全程放飞自我
※凑周更而已,删除预警
※文风摸索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玩意儿

呀,你好,中也。如你所见,我受伤了。别急着送我去医院,先让我进门。
不用帮我止血的。你看,那么多伤口,你不可能止住的。这些伤口?啊,有些是以前的,不过更多是最近的,结了痂的,被绷带遮盖了的,你看不见的。只不过现在溃败了而已。对,侦探社被袭击了,我算跑得快——嘶,别碰,这儿很疼的啊。…为什么跑到你这儿?哈…你以为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吗?(哂笑)
呜哇,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了,成为彻底的黑矮人了呢。
(沉默)
…什么嘛,中也的反应真无趣。别打电话啦,医院救不了的,我很清楚。子弹嵌进骨头里了,他们朝我心口开了一枪。但是我命大,心...

他说中也呀中也

※提前发。补偿一下上周没写。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在任务中失手了。

他们在野林子里乱窜。一脚踏下去也不论深浅皆不敢做停留,耳畔犹存身后追杀之声。太宰治被中原拉着,身上不知被树枝挂上多少血痕。

太宰治说:“中也,你的手在抖,你在害怕吗?”

中原怒声:“闭嘴。”

随即中原脚下一滑,连带着太宰双双跌进洞里。

中原把太宰的头抱在怀里,然后又松开。太宰借着月光看到中原汗水血水泥水混合着的完全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脸,只有那双眼睛里盛着的蓝玫瑰还傲然绽放。

太宰很想吻他,但忍住了。

中原见太宰一直瞅着自己,被他看得烦了,眉头一皱刚要发火,就听太宰可怜巴巴地叫他:“中也。”

太宰停顿了一下。他想说:...

我的灵魂死在了佛罗伦萨

※擅自一发我流双黑。自我感觉ooc爆棚
※狐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可能真的在寒假。老公是最好的催更,所以催也不听。笑容逐渐缺德.jpg
※太宰治对佛罗伦萨的执念来源于我本人,是放大后的爱。
※对青森的同上。
※中太中
※熬夜赶制,有错别字,就假装看不见,假装没有。有我也不会改的。笑容更加缺德.jpg

一.

太宰治醒来的时候,中原中也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太宰治吃着煎鸡蛋,喝了几口甜度恰到好处的甜牛奶,扯了纸巾擦擦嘴,自如地低下头与正在穿上外套的中原交换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随后他拿出口袋里的火车票递给面前人,说中也,我们暂时分开一下吧。

二.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是一对恋人。
中原是被打磨地极好的一块玉,...

狐言

※和河图的歌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左格啊。
※自我感觉高产[??]
※看到站在中也肩头的狐狸的脑洞
※中太中无差,ooc…自行定夺
※暑假最后一发,下次更新在寒假…[滚

一.

太宰治是一只不管修行多少年尾巴都只有一条的狐狸。
中原中也是一个年少便名声大噪的天才除妖师。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是朋友。
“没劲,太没劲。”某日中原与太宰对饮,谈及近况中原便一个劲翻白眼,“你们狐狸没一个能打的,还妖族巅峰——太没意思了。”
太宰则是听惯了这一番言论。他不紧不慢地喝口酒,笑着眯了一双狐眸去看中原:“照你这么说怕是只有把一众式微的大妖请出山才和你的意。要是着实闲得慌不如和我打一场——你还没和我打过呢,对吧?...

彼时

※年龄操作
※ooc烂尾
※酒名随便搜的,太中太

我叫中岛敦,是一名记者。
前几天我救了一位无论如何看起来都是不慎却偏说是自己入水的老先生。救起来后我才知道,老先生的名字是太宰治,正好是我下一个采访对象。
这周日是约定采访的日子,恰逢盂兰盆节。当我到达太宰先生的家门前时看见太宰先生正抱着一个大口袋缓慢向我走来。我伸手去接,太宰先生却拒绝了我。他掏出钥匙蹲下身子,眯起眼睛用因为拿了重物而有些颤抖的手打开了门。
太宰先生家很大,但也仅仅是大了,清清冷冷,只是不知为何种上许多樱桃树。我不知不觉绕着太宰先生的房子走了一圈,再绕回玄关口时正看见太宰先生把大口袋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摆在桌上,分别是看起来就很贵的帽子们...

杂糅
一堆毫无意义的脑洞,没有联系。
@左格。 mua

【织太】无法

ooc有,微虐慎

没问题的话,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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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无法涉及内心孤独的你的我

“太宰。”

“嗯?”

“你的眼睛很漂亮。”

“…噗。”

我面前的太宰在听到我好不容易想出的赞美时,愣了一两秒,然后毫不留情地就笑了出来。

“…喂喂……”

“…哈…织田作真是可爱啊…哈哈哈……”

看着已经笑到直不起腰的太宰,我有些无奈道:“不是容貌的问题吗…那就没有办法了。”

“嘛……”

笑够了的太宰单手托腮,一脸严肃,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考试中的题目一般纠结。

“织田作真的想知道我自杀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