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囊豔骨.

没有智商,是个傻逼,不会写文。自娱自乐,随手乱想,瞎逼逼预警

做心理咨询。医生姐姐一直在深呼吸,说话吞吞吐吐。似乎她问什么我答什么,一个标点符号也不多吐的模式,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唯一一次,她问我,你怕疼吗?我说怕。她说那你吞药的时候疼吗,割腕的时候疼吗。我说疼。吞药之后呕吐得浑身都疼,割腕的的时候刀刃冰冷接触皮肤也疼。然后她问我你怕死吗?我说怕。怕到什么程度呢?怕到睡不着觉,怕到哭得抽搐。那你为什么要自杀呢?我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活了十七年的糊涂岁月,现在终于清醒了。

旁边病床的女孩子一直在哭闹,不肯吃东西。她的母亲哄了她一阵,然后以非常严厉的声音吼她:“你到底在闹什么?你以为妈妈想在医院里吗?妈妈不工作了来陪你,你知道妈妈多辛苦吗?”

然后她的母亲又用几乎哀求的声音说:“你吃一点东西,好不好?”

这样的人生在哪里歪斜了呢。

想起来幼儿园的时候,午睡后要排着队在两个夜壶里小解,那时候幼儿园还不拥有卫生间这等高级建筑的。于是我们排着队,一个一个坐在前一个人坐过的冰冷瓷器上。某日所有人突然都排在了一个夜壶的前面。我尚好奇,走上前去查看另一个夜壶。黄黄的液体上面漂浮着一只偏棕黄的大蟑螂,就像怀抱泥沙的河水上漂浮着一具黝黑的尸体。

突然有人从后面推了我一把,于是夜壶打翻了,尸体掉在草丛里,液体淋在我手上。湿淋淋的,热乎乎的。在遥远的十二年之后,我仍然能清晰地嗅到恶心,那是人心的味道。

happy.
没学没练没经验分分钟爽图。非要说无阴影无褶皱结构比例错误就骂你。当然我相信莫得人看:D

曾经在日记本上写着:
“如果我继续书写太宰,我一定会死的。”
“一定会的。”
并且在下面画上横线。
现在我仍然在试图以贫瘠的笔力书写这个人物。如果真的能得偿所愿,在我落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请允许我死去吧。

少年的骨骸与花

#不知道是几分钟的速摸。不会写文,不行就删。以上

那些花开满了坟头。青冢常青,花蝶永逸。美/利/坚/合/众/国相信这些花是用灵魂浇灌的,每一朵都开着斑斓的血液,每一片花瓣都用新鲜肉体刻成,每一丝花香都揉进了遥远的古老岛国最后的生命。他的母亲,他的兄长,他的爱人,古老的大/英/帝/国。

那些花在大/英/帝/国/的骨骸里生根,发芽;在大/英/帝/国的坟上开花,结果。大/英/帝/国用他顽强的生命供养着花的欲望。花是那样艳丽,在自己宿主的坟头万般旖旎。美/利/坚/合/众/国相信亚瑟·柯克兰死亡的时候仍是少年模样。

可阿尔弗雷德·F ·琼斯不再是了。

未成气候的小小干部,吵着闹着要买帽子。红叶姐姐没法子,只好带着他去了横滨最好的店。买了帽子,衣服总要吧?于是又添置一件衣服。买了衣服,裤子总要吧?于是又添置一条裤子。偏生中原中也眼光极其刁钻,一顺溜下来三件套就把普通人半年的酬劳抽了个七七八八。

彼时中原中也且年少,在同龄人中还算高挑,严苛训练下的身体清瘦却有力,帽子一戴十足的小贵族。红叶笑说小小年纪还挺会欣赏,中原得意。那是,谁敢质疑我的品味?

说这话的中原中也唇角一挑,分明是未长开的眉眼,红叶却生生从中窥得了几分其人今后的无尽风光。

中原中也就是这样美好的少年。

我有什么罪,要让我做人

在某人墓前的讲话

并不是文。……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该给他们一个什么故事。我脑袋里一直盘旋着很多事,很多很多。但没有一个是适合他们的。于是今天我在纸上写: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他告诉我他们永远不会结束,但我结束了。他们的十五岁,他们的十六岁,他们的十七岁,他们的十八岁,他们的十九岁,他们的二十岁,他们的二十一岁,他们的二十二岁;由谁弥补,由谁圆满,由谁书写,不是对我而言了。
…以后(也许)会写一点自我的东西但不一定(也许是一定不)会发,就是说大概死在这个时间点。所以…呃,…贱命一条取关身心舒畅,祝你们身体健康阖家欢乐,祝他们成双成对无限美德。

当太宰又一次满身女人香的回来时,中原正靠在床边点燃第十三根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予尼古丁充足的时间让它蔓延进四肢百骸,白色烟雾翻腾着咆哮着印在中原骨髓。太宰看着中原,眸子里亮晶晶地,溢满了他和中原污秽肮脏的前半生。他乖乖凑上去向中原讨一个吻,而中原也就给他了。两唇相触间,中原闭上眼睛,而太宰倒了下去。

愿君长寿


我写了很多次回忆,那些回忆无一不在我的笔下变得凄冷而苍白。而此时我决定写一个准备带入坟墓的回忆,也只有这个回忆使我的笔鲜活起来。

很久以前我去往南方,那边正值秋季,寒澈的江水泛着银灰色的水波,整一番江南秋色就点缀在以白灰蓝黑为底色的淡墨烟雨中。江南最不缺的便是河,那河水衬得物也水灵,人也水灵,长而直的辫子便已是姑娘身上的重彩了。

是时我投身于一家小旅馆,那是江南中唯一一个挂着红圆灯笼的地。外砌淡蓝发灰的砖,从里头飘出烈得使人发愁的袅袅酒香,上头的木匾用毛笔大大的龙飞凤舞着“客舍”二字,下笔遒劲而有力,字体狂傲又不羁,然收锋处似藏又露。那浓墨沿着木的年轮一圈圈地向里蔓延,经日头一晒看着倒像这...

他的眼里藏着飞鸟

@左格啊。

某个日子我从黑暗中醒来,窗外是四分五裂的灰蒙蒙的天,我的身体浸泡在蓝玫瑰花瓣之间,拨开她们便能窥见其下暗红沉郁却流动着的血液。那或许是我的血,她的血,或他的血。我用毛巾擦干血液,血珠破碎勾勒妖冶。熟悉的绷带缠上身体,我穿上衣服出了门。

外边是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小酒馆和没有脸的人。这是哪儿啊,我想。然后我走进去,尽管我的精神抵抗,但我仍走了进去。这是哪儿啊?我想,然后那些没有脸的人招呼着我。

“这是哪儿啊?”我问着。

“这是世界啊!”有人这么回答。

啊,这是世界啊。我笑出了声,想起来这就是世界呀,是世界的真实,是世界的实质,是我所厌恶的,想要逃离的,丑恶无比的绝望的世界...

他说中也呀中也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在任务中失手了。

他们在野林子里乱窜。一脚踏下去也不论深浅皆不敢做停留,耳畔犹存身后追杀之声。太宰治被中原拉着,身上不知被树枝挂上多少血痕。

太宰治说:“中也,你的手在抖,你在害怕吗?”

中原怒声:“闭嘴。”

随即中原脚下一滑,连带着太宰双双跌进洞里。

中原把太宰的头抱在怀里,然后又松开。太宰借着月光看到中原汗水血水泥水混合着的完全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脸,只有那双眼睛里盛着的蓝玫瑰还傲然绽放。

太宰很想吻他,但忍住了。

中原见太宰一直瞅着自己,被他看得烦了,眉头一皱刚要发火,就听太宰可怜巴巴地叫他:“中也。”

太宰停顿了一下。他想说:我受伤了。

然后他说:“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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